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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5日 the Fourth of July跑了4趟美利坚,前前后后加起来小半年,总算混了个好时段。夏日时候恰到好处的天气不说,乱七八糟的节日活动更是数不胜数。 这次是独立日。和国内声势浩大的国庆节相比,这个美国国庆更像是户外烧烤节。参加同事一个年年举办的聚会,在不大不小的湖边看烟花吃烧烤。 不坏。 原以为美国烟花比不上国内烟花,不料却很有几个惊艳的品种。 有放上去是个笑脸的,有放上去满天都是,星星一样闪着闪着慢慢落下的,还有一个是漫天瀑布一样久久不逝的,都相当不错。和央视大楼那个自然不能比。不过地平线上还能看到别的镇子的烟花,略略一数竟有5处之多。打听下来每个镇子都会这样放烟花。心想,今天坐飞机的是有眼福了。 较之烟花,我倒是更在意旁边一边唱国歌一边看烟花的美国人们。带着三五个孩子,摇着小手唱着天佑美国。 我们国庆也放烟花的,也不坏。 有人唱国歌么? 12月18日 Christmas box12月15日 谁说胖子就不能shopping了?按原计划今天去了outlet。是个靠近德国的地方,整个停车场都是德国车。当然这种地方中国人也不少...
关键是买了东西。苦于发胖,衣服什么的暂时是不用想了...那买啥好呢?
当然是鞋子了...
于是入手鞋子一双。完了转战另一城市,在热热闹闹的圣诞集会里放开肚子喝啤酒吃德国土豆泥。
东西都买好了就更不怕长胖啦... 11月24日 走哪哪下雪11月17日 荷兰的苹果10月28日 月结荷兰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到了第四个礼拜了。趁着感觉还没变得迟钝,胡乱记两笔,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荷兰人荷兰人是真的高。同行一米八的小伙子,放在这儿也不过刚够平均线。到了Eindhoven火车站的时候没人接,等了半个多小时,看来来往往的美女帅男们看得不亦乐乎: 又高,身材又好,比脂肪泛滥的美国好太多了... 这里的人口密度也比美国高不少。和密尔沃基比起来,Eindhoven市中心热闹的一塌糊涂。上下班时候到火车站等公交,那人头攒动,绝对不比莘庄地铁站出来的人少。等周六去了阿姆斯特丹,才发现那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火车站出来的那条主干道,简直就是周末的南京路啊… 初来乍到,阿姆斯特丹机场出来找火车的时候,站台牌看不懂。一个女士很好心的过来问,"May I help you?" 一行人等受宠若惊。纯洁的不纯洁的联想噼里啪啦的就冒上来了。阿姆斯特丹嘛,想得多也不能怪我们啊...于是就以为荷兰人是名不虚传的热情好客。 不过待得稍微久了一点,就发觉其实不全然是那样。荷兰人的日常生活还是挺粗鲁的...骑着没刹车的自行车,呼啸着从你身边掠过不说,什么时候挡着他的路了还会回头白你两眼...一日公司行政小妹带我们在住处附近转悠的时候便被这么擦身而过了一次,她便破口大骂——听是自然听不懂,不过那语气琢磨着和平日里上海街头的市井吵闹也并无二致…这大约便是海盗遗风了吧? 荷兰这里吸烟的人也多。男女老少,坐立行躺,都有叼着烟的。Eindhoven火车站兼公车总站,是五步即有一烟灰缸。设计的很是周到。就算这样还是免不了满地烟头。一同事也是烟民,才来两天,便发觉存量不够,大呼这里烟民之凶猛。 荷兰环境先说天气。这儿的天气那叫一个风云变幻啊!东边日出西边雨,上午太阳下午暴雨,昨天20今天8度那都是家常便饭。而且每每出门的时候都碰上天气急转直下,实在是窝火的很。上周六去阿姆斯特丹,在火车上还看着风和日丽呢,结果出了站就开始降温降雨。淋得兴趣全无两手冰凉,只好去红灯区暖暖身子。不料时间太早,华灯未上,红灯区好看的也还没出来。于是败走车站准备打道回府。谁知刚一上车,太阳就出来了,雨啊云啊都跑的无影无踪。感情荷兰的太阳也是老色鬼,不到红灯区开门不出来… 荷兰这边基础建设也很蓬勃,看不出来有什么金融危机的状况。当然或许平日里更为蓬勃也未可知。不过据论坛上资深人士说,这儿流行的是旅游淡季大兴土木,还劝告背包客们冬季慎来荷兰,说是后果自负。呜呼哀哉,我这专门出差时节不对头的地方的厄运果然是还没完结啊。到密尔沃基过冬,去马尼拉度夏,这回轮到在北欧过圣诞节了… 据当地的同事说,埃因霍温在二战时候被结结实实炸了个遍,因此老房子不多,都是二战以后才陆陆续续修起来的。也就不比其他一些地方漂亮了。不过在我看来还是相当不坏的。特别是居民区。树木成荫不提,这个时候满街都是落叶,也没人扫,到处都铺得跟幅画似的。 荷兰工作哎,怎么说也是因公出差,这儿人们的工作还是要提一提的。 都说欧洲福利好放假多,果然不假。才来3周,其中有两周就是全民休假日。荷兰法律规定有21天的带薪假,正规点的公司自然不止这个数。雇员是很轻松,不过找起人来也是真麻烦,接到的自动回复比正常回信还要多。 其他有关上班的规定也是相当的完善。最低工资那是小儿科,其他的,比如规定上班桌椅必须是能调整高度的,比如工作地方一定要备有便携式心脏起博器,比如任何时候最少要有两个人在同一间办公室,等等等等。发展了那么多年,觉得这些方面国内才是真有些差距的。 先这么着。回头说说衣食住行。 8月23日 飞机上很顺利的上了飞机。和头次一样,航班空的可以。又是一个人霸了一整排的座位。斜靠在床边,舒服的伸开脚去,简直像是在旅店的床上。美中不足之处是旁边一排小孩子有点闹腾。刚才免税店碰到的new money也在前排,哇啦哇啦的打着电话,好像在拥挤的地铁一号线似的。 不过对这种经济舱,你还能要求什么呢?毕竟有硬卧了嘛。 在机场不觉之间又到了这个机场。没有什么预先的征兆或是宽裕的准备。24小时之前尚不知道能否成行,12小时之后便已身在此地。 原本丰富多彩的夏日之旅在开始之前便已踏上归途,一如接到cancel指令的航班。别无他路,或也不想选择另外的路线。 到达与出发之间横呈着日与月的交替,却也无心观赏这匆匆行人之外的静寂更替。寻了个地方找了个电源,接了电脑开始打发时间。一排座位,从只有我一个到坐满,又到只有我一个,时间只过去了短短的24分之1天。 隔壁座位的人有一张标志性的日式脸庞,带着一个硕大的东芝笔记本,开着音响切换着不知所谓的影视。心中自然很是鄙夷,却在不经意之间看到与我一样的电脑背包和同一牌子的拖杆箱。在这个以身外之物当作标签的时代里,这是不是说我也不过和他一样呢? 放到电脑里面的片子和夜色一样慢慢爬到了尽头,阳光取而代之。屏幕上的反光照着身后的行人来来往往。是太阳底下无新事,这和曹雪芹眼里熙熙攘攘的名利场也无甚区别罢。 到洗手间冲了把脸。却把Dejavu冲了上来。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个候机楼,也是这样的早晨。1年半的时间在晨起夜眠之间了然无痕。站在同样的麦当劳店门口,点着同样的套餐,唯一的不同只是不会再说没人听得懂的cola。 这就是一年又6个月了。 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登机口,准备交掉那张小纸片。排队时候听到川贵方言,颇有些久违之感。回头一看,是两位老人家,慈眉善目,脖子上带着旅行用充气颈枕。攀谈起来,得知是来看女儿的。却也只能止步于此,接下去就词穷无语了,只好借口吃饭去外面躲了开去。 记忆力这个候机楼少有免税店,便以为原先应承了母亲的香烟是要泡汤了。不想在闲逛的时候居然发现了小小的一间,挤满了中国来的人们。烟,酒,香水。只有这些,却也足以满足大半人们的需求了。多半是存心的罢,还寻了两个会讲中文的收银员来看着。倒是方便了不太会英文的人们。 取了烟,排了队,前面一个暴发户模样的中年男子买了许多玩意儿。等着收银员check的时候对我手里的烟大加评论,说国内只要130云云。只有叹气。 在前面的一个女子,30岁模样,肤色黝黑。买了些小包装的化妆品,执意要随身取走。照例应是在登机口才能领上飞机的,她是百般不依。好在国人长于变通,也就依了她,让她带着走了。只看到她拿着盒子喜不自禁,寻了位子就急急的拆开来,好一通端详。就跟我刚拿到本子一样。不免哑然失笑。 国度之间,又何止一个太平洋呢。 成年人的动物园野餐会夏季果然不坏。活动一个接一个,看来美国佬也被这里漫长的冬季闷坏了。 结果跑去了Milwaukee Zoo...孩子的乐园。 以前去没去过动物园来着?记不得了。最近一次和动物接触...非宠物类的...大概是高2时候在独山县附近的鸵鸟场吧。在节假日时候拖着老爸老妈带自己去动物园,只是小孩子的特权的。 结果却能在美国逛动物园,不坏。 刚进门口,就发现马达加斯加里面的黑白朋友们在smile and wave... 跑进去签了到,领了个名牌贴胸口,兴致勃勃地跑去看这里最有名的金刚。 按着地图转了两圈没见着,问了工作人员,回答是动物们都回家吃饭睡觉整理内务去了。 整一个没有动物的动物园。 好吧,看来动物是和我们无缘了。好在这边的解释牌写的都还有趣,权当是做阅读理解好了... 跑出来发现这里其实还是有些动物在放风的,比如这些日本温泉猴。他们怎么在这里过冬的? 一只猴子在给他的伙伴抓虱子,而我们则验证了“跟猴子屁股一样红”这句话。多么贴切的形容。 天鹅也在放风之列。可惜总不肯给个正脸。 I believe I can fly的鸭子。 We are the flamingo, the good ones. 所以不跟你们这些人打招呼了。 孔雀到处乱跑,把我们吓得够呛。记不的在哪里听来的,说是这些漂亮的鸟儿们很有攻击性。结果都不敢走进他们。 最后一头白犀牛...的骸骨。 总算被我们看到了一头大号的家伙,长颈鹿。 然后是一群在卧室的家伙。 两只狼。看上去和哈士奇差不多。怪不得他们那么凶狠... 他们的隔壁邻居是山羊。当然,这隔壁隔得有点远... 他们的名片... 囧脸海豹。后来我们才知道为什么它那么囧... 原因是和他住一起的海狮很喜欢打架...很可惜没有来得及录下来... 土拨鼠...好肥。 恩...根据旁边一个小女孩的妈妈的说法,他们在fighting... 在对面休息的Bucks...很壮观的鹿角啊... 很像森林公园的小路... 晚饭没什么好说的。很传统的美国菜,来自一家很传统的美国餐馆。汉堡+热狗。 人们吃完以后就走掉了大半,以至于最后的抽奖活动老是出现无人认领的情况... 说到抽奖,奖品多少有点好玩。gift card一堆,25刀左右。然后二等奖是带薪假一天... 头奖在落空一次后,被我们这桌的一个同事拿到了。 Lucky。 领完收工,在门口看见了萤火虫。 绿色一闪一闪的光,很是漂亮。却总是惊鸿一现,待你定睛去寻,却又总是找寻不到。 在前方的路,也闪烁如此。 8月10日 加班见到彩虹在其他人都兴匆匆的跑去赶美国佬的集的时候得加班。感觉什么的不提,因此而看到了生平有记忆以来的完完整整的一条彩虹。 意外之喜。特述文以记之。免得日后又看到一条彩虹又急急忙忙的冲过来说什么看到了生平第一条彩虹。 照片欠奉。至于文字描述么,因本人能力有限,倾尽其力而不能述其万分之一,故而也欠奉一下好了。 8月8日 在昨日的家乡是故地重游。或许又不算是。重归故里?或许罢。
或许是人人都要经历的,或许并没有什么特例。或许比起看着父母们慢慢变老,变得不可理喻,变得无法交流,这竟成为一个better ending。
无法接受的只是我而已。
无法接受的,是我错失了父亲的最后一个生日。
无法接受的,是我错失了父亲的最后一面。
无法接受的,是爸爸这个词,与我竟已决绝而去。
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家具搬来搬去,窗户换了几扇。墙是新近刚刷过的,早已不见儿时量身高的痕迹。
记得那时总是一把琥珀色的长三角尺,卡着我的脑袋。脚下垫两张白纸,身板挺得跟条鱼似的,紧紧贴着墙壁。父亲总是会检查有没有垫着脚跟,有没有弯腰驼背。然后在墙上划下刻度,记下日期。若是生日,那还要写明何年何月何日生日的。某年里面长了14还是15公分来着,把父亲乐得不行,挂在嘴边念叨了好几年。
只是还是没能高过父亲。
房间里面的回忆是数不尽的。满满一书柜的书,床底散落四处的木工工具,阳台外面用去年寄来的月饼盒子装的药。
都没怎么动过。
原先说让母亲别慌着整理家务,是我的残忍。
临走的前一天,想要出去拍些照片。
某年回来,和父亲一起坐在他办公室对岸的河边长椅上。慢慢的谈人生,谈事业,谈家事国事天下事。
想去那张长椅上再坐坐。
那苏式的老办公楼是早已拆掉了,新楼也已修缮过半。
父亲总说过两年新办公楼修好,就能一个人一间办公室了。
他总是喜欢带我去他的办公室。小学时候便是如此。后来办公室几易其址,每每总带我去过。
仿若昨日,还一同走在秋叶飘零的小道上。
还靠在保密局的门外小憩,拿他们说笑。
还坐在路旁石凳上,说不愿熟人看到他喘息模样。
还在家中那塑料的白色躺椅上,问我是否因为他不能相伴而倍感无趣。
爸,没有你在,是挺无趣的。 6月22日 Sale list of memory...是高一时候买的电脑吧,98年还是97年的事情。一转眼便是10年了,当年的主机什么的早已不能再用,前两年的时候都卖与收废铜烂铁的了。 这次回来,便把周边的东西也收拾了一下,准备也卖了。留着也只是空占房间罢了。 1. 用胶卷的傻瓜相机 父亲是颇有些美术底子的。他常与我说起,年轻时候出黑板报油画墙什么的都有他的份,常常还是一人包揽了从素描到上色完成的所有活儿。后来工作了便不再画画,转向了摄影。原本家里的两台海鸥相机在97年洪水的时候都泡了汤,这台是在那之后购入的。 2. 再也读不出来的软盘 标签没写错的话,上面存的应该是父亲的一些文档。刚买电脑的那阵子,软盘是唯一可以与其他人共享文件的介质。还记得3块钱一张的软盘,我们都是30张一买。在当时也算是一笔巨款了。那些软盘都不怎么耐用,常常丢数据。于是也买了点高档货,比如这张威宝,专门来存一些父亲的办公文档和别的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些时候所谓的重要的东西,现在也是再也读不到了。 3. Sony 微型磁带 工作关系,那时候父亲常常要用到录音机来记录会议内容。在那随身听还不曾流行的时候,他们都用的是这种mini的磁带。再配以专门的袖珍录音机。记得还有个马甲,穿上后便能在普通的录音机里面放了。封面早已花成一片,不知道里面录的是什么。 兴许是儿时录的忍者神龟的片尾曲? 4. 聚光小电灯 是配一个小手电筒的。与别的圆形手电灯泡不同,它头顶是一个放大镜,照出的光线不容易发散。记得那个绿色头部的铁皮电筒是用5号电池,照出的光线能和用1号电池的大手电有一比。是小时候我最爱的玩物之一罢。 5. 双飞燕的鼠标垫 记不得确切的购入时间了。应该还是高中时候的事罢,买了一个双飞燕的4D鼠标,附送了这个鼠标垫。那时候还不敢奢求逻辑的鼠标,微软的外设还没有进入国内市场。现在那个鼠标是早已不见踪影,这个鼠标垫倒还好好的留这里。 5. 大口转小口的线 586时候的东西了。 不过对于第一台电脑就是P2的我来说,为什么会有它也很奇怪啊...那个主板上是只有PS2口的嘛。 6. 飞鹰双面刀片和熊猫单面刀片 飞鹰的双面刀片不用说了,是父辈们的刮胡子必备品。小时候没少被教育说要当心这些玩意儿。后来还找到了刀架的盒子,可惜没见到刀架。 熊猫的那个单面刀片,是小学时候做航模用的。切削修都十分的顺手。后来美工刀出现了,我的航模也荒废了。2年级回上海时,与父亲特地去航模专卖店买来的航模素材们也已不知所踪。那些航模和后来的塑料拼接玩具不同,都是一包包的木条木片,附带一张图纸。得自己削出形状来,粘完之后还得用烤灯烘干。记得在少年宫时候,还看到过一个学长辛辛苦苦作成的机翼,因为没注意烤干时间而烧焦的惨案。最后成形了还要上防水漆什么的。记得有一个搭好了龙骨,贴了底的快艇,一放就是15年。是没有机会再完成了罢。 听父亲说,爷爷是开木工厂的。因此父亲也做的一手好木工。这单面刀片,也是拿来削木工笔的工具。也是小学时候,家里还自己做了一套家具。使用至今。表面固然残破,却也没什么大碍。想来是当年父亲监工得力的缘故罢。 后来母亲开始化妆了,它也是用来削眉笔的第一代工具吧。 7. 第一个随身听 母亲总把它叫做随听机。记得买来时是180吧。其实没用多久就坏了,后来换了个sony的正牌带液晶显示的,800块还是600吧,是借口大舅舅来贵阳才得逞的,倒是用了好些年。再后来,就是高中时候买的CD随身听了。现在连Ipod也锁着蒙尘已久了。 8. GVC的56k Modem 买它的时候原先的Modem第一品牌贺氏已经关门了。Modem市场就剩下3Com和GVC两个大家瓜分天下,当然还有一堆杂牌军。记得都是1000多吧,当时。选这个似乎是因为外观?不记得了。 只记得上网上出400块的天价电话费,父亲却也不说重话,一边说着一边抽烟叹气。 只记得拎着它的包装盒招摇过市,被父亲好一顿数落。 只记得为了去上网而撞了路边老太,去办公室寻了父亲来,折腾了数月有余。 9. 第一对电脑音箱 父亲是很喜欢听邓丽君的歌的。家里邓丽君的磁带,翻录的原版的,装了满满一抽屉。所以他也捎带着喜欢捣鼓音响设备。只是条件所限,一直没有什么发烧级的设备。只有在给我买东西的时候他才十分的大方。当时别人都喜欢配白色塑料音箱,轻骑兵和漫步者都还是阳春白雪一般的存在。结果父亲还是一气挑中了这对300大洋的木质音箱,只因当时他们办公室用的长的和这一样的漫步者音箱在他听来效果相当出色。于是后来许多年我都记得我们家用的是漫步者。这次换下来才知道,原来是“狂人”。现在恐怕也早已了无音讯了吧。 好在这对音箱还是很对的起父亲的期望的,修修补补用到现在,这次总算退役下来。看了看标签,98年。 10. 服役至今的卷笔刀 是哪一年的生日礼物吧?很是好用的卷笔刀。削出来的铅笔屑像钢丝球一样,丢在火炉里会膨起漂亮的火焰。后来也一直想要再买一个,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图案与颜色。 以上,sale list。带着Memory一起打包出售,有意者请留言... 6月20日 Stranger到了家,还算是熟门熟路。只是新近装的防盗门和我不怎么过张,密码转来转去总转不到点子上。密码转不对,打不开护着锁眼的挡板,只能干瞪眼。 一日,与女友反手带了门出来,照例准备反锁了门外出去。又是怎的都打不开那密码,插不进钥匙。 却见对面老伯提着一鸟笼出门来。见是我在那里狼狈不堪的捣鼓那防盗门,便问道,你这是在干吗啊? 我便回答,我是此处主人的儿子。 你怎么现在回来啦?你父亲过世的时候你都没有回来。 ...是的。 女友忙又添了几句解释,那老伯边听边下楼去了。 Stranger到了家,还算是熟门熟路。只是新近装的防盗门和我不怎么过张,密码转来转去总转不到点子上。密码转不对,打不开护着锁眼的挡板,只能干瞪眼。 一日,与女友反手带了门出来,照例准备反锁了门外出去。又是怎的都打不开那密码,插不进钥匙。 却见对面老伯提着一鸟笼出门来。见是我在那里狼狈不堪的捣鼓那防盗门,便问道,你这是在干吗啊? 我便回答,我是此处主人的儿子。 你怎么现在回来啦?你父亲过世的时候你都没有回来。 ...是的。 女友忙又添了几句解释,那老伯边听边下楼去了。 3月14日 旅菲乱记吃饭就像是踩地雷。 单单写下这个标题觉得很爽,然后跑去google了一把企图膀个什么大腕出处,好乱显博闻一下。 Your search - "吃饭就像是踩地雷" - did not match any documents. 得,只好让它孤零零的挂着给我的独特才思添光彩了。 言归正传。跑道这热的半死不活的地方整整一个礼拜,抛开酒店提供的早餐不说好歹也吃了14顿饭了。要说这14顿饭里面没一顿好过也太过于夸张,毕竟只是踩地雷而不是逛1952的上甘岭。为真实性考虑我就把好的坏得混在一起写了,这个世界到底还是挺辩证的。 先说头天跑去吃的必胜客。这里的必胜客提供的东西和其他地方的没什么大区别,口味也还算正常。都是美国烤大饼。特别之处在于这里有personal size可以选,大小正好够一个人吃。价钱在90到100比索之间,除了那种在边上玩花样的品种别的都有。点一个沙拉,配一杯可乐吃得很是爽快。比上次更妙的地方是现在还多了一种单人套餐,在三种pizza四种pasta两种盒饭(混进了奇怪的东西?不,在这里它太正常不过了)里随便选一样,配上汤配上饮料,才99比索!这叫一个实惠。这7天里面在这里吃了三顿,其中还有一顿是打包带回的。 接下去说他的兄弟,KFC。和必胜客不同,这里的KFC简直是一个深度地雷集中营。且不提它名不副实的汉堡,也不提它奇形怪状的炸薯条,单说这个菜单招牌,就可以把你雷到不行。那招牌上面帖的汉堡照片倒是跟别的地方一样,看上去大大的,有很多蔬菜肉饼也很厚。但大家都知道看这个招牌心里面先拧干一下。打个70%左右的折扣还是勉勉强强和实物能搭个远方亲戚的。我就按着这么个比率拧了一下,然后点了个看上去有点像国内的鸡腿堡一样的东西(在此之前等了差不多有20分钟。旁边两队都已经换了三四拨人了...为什么不换到别的队去呢?容我回头再说...)。那个收银员有点惊讶,然后问我还要别的什么没有。琢磨着差不多也够吃了,就一口回绝了人家。等我再低头一看,什么?这就是汉堡?儿童套餐里面的也比这个大啊?和招牌上面比简直是鲸鱼和灰尘啊!!得,先别慌感慨,赶紧再点点啥吧?随便要了个chinese什么堡,翻译过来应该是田园脆鸡堡的东西。结果被告知要等15分钟。 然后是KFC的死对头,麦叔叔。比起坑的鸡老爷爷来说,年轻人还是挺地道的。一个超级巨无霸卖105比索,个头正常,让人喜出望外。薯条也很正常。在这个充满地雷的世界里面有这么一个正常的地方实在是太难得了。关键是收费也很地道。国内的M记还涨价呢,20块钱也买不到巨无霸套餐了吧?不过很久不去了也不知道现在行情。 相比较之下旁边Wendy小姑娘就不行了。标志里面的小姑娘没美国佬那边的可爱不说,一牛肉堡和一可乐还收了我300比索。敢情他们不敢把价码往明显的地方摆啊,要我先看到价的话我肯定跑隔壁和麦叔叔搞鸡去了。不过东西还不错,个头够大,料也足。满满当当的赛满了番茄生菜黄瓜片。要摆盘子上的话都能充一份沙拉卖了。只是一份沙拉也才35比索啊,你这把它们混在一起就翻着跟头的涨,干吗不去改行做房产商呢... 这些都是外国货。我也有不甘心的去找本地货,比如办公楼下的小餐厅,比如酒店自助餐里面的本地菜。只是他们更雷,每次都炸得我后悔不已,再也不敢越界半布。 酒店里面就好多了,到底是五星级酒店。虽然每次它的蔬菜都让人觉得不如去厨房吃未经加工的版本。 于是我就很顺利成章的去买了很多方便面。 什么样的四川炒面里面会放这种鬼东西啊!! 1月24日 初到菲律宾结果还是跑到菲律宾来了。 飞机盘旋的时候看得到大半个马尼拉。的确是一座很难一语道清的城市。有很多贫民窟,也有高耸入云现代化程度很高的城区。 下了飞机,在安检的地方被说成是18岁。乐滋滋的跑到外面,果然很顺利的就看到了香格里拉来接机的人。 一路开过的地方都挺破败的。往昔亚洲经济龙头的模样已经很难寻觅了。作为城市标志的jeepney很多。载着居民们跑来跑去。听说挺便宜的。盘算着什么时候也像当地人一样拽着后栏杆坐车。想必会和在地铁里五体贴门完全不一样罢。 路上除了这些jeepey,就是一些皮卡模样的载客车。还能见到那种国内称之为“挎子”的摩托车也在拉人。大公交车倒是不多。 吃饭的时候还看到了地铁。不大,有点像上海的五号线。比美国的新一些。班次挺频繁的。外面涂着红红绿绿的雀巢广告。 菲律宾是典型的海洋气候,雨是说来就来的。快到宾馆时就来了这么一场来也快去也快的阵雨。路上人们是习惯了的吧,也不急着躲闪,该干嘛干嘛。 听同事说这里的食物很奇怪。最流行的一个快餐店里面的招牌套餐是一碗白米饭加两个淡而无味的炸鸡腿。麦当劳和肯德基也都卖这种套餐。他是每去吃一次就伤心一次。于是晚上就吃了必胜客,据说是少有的不奇怪的餐馆之一。虽然那里卖的personal大小的pizza我在美国和国内都没见过。 去超市和商场都要搜身这估计也算是一个特色了。都是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男左女右,有包的还得打开来检查检查。超市里面买的东西不少,大米换成人民币是3块钱一斤,不便宜。据说当地人的中位收入不过2000比索,他们照样过的挺快乐的。 商场里面还是挺热闹的。Lee很便宜,一条裤子折合人民币100来块钱。衬衣更是100不到。同样是本地产的jeans,Levis却很贵。不知为何。Banelo也有,和国内价钱差不多。同样出身佐丹奴,却摇身一变成了相当高档的品牌。与MANGO啊ZARA啊差不多了。相当可以。 上晚班很是累人。明明没有时差,非要黑白颠倒一下,真是吃不消。不得已只好灌两杯咖啡下肚,勉强撑到天亮。有意思的是这栋楼里不论白天黑夜都有很多人上班,兴许这里也搞三班倒罢? 半夜两点吃了午饭,和同事在周围闲逛。看到jeepney的司机们就躺在车内睡觉,手脚还挂在车外。 在香格里拉花8000比索过一晚上的家伙们未必睡得比他们好。 记忆碎片现在想的起来的,有鲜明印象的最早的事儿,是在小学入学时候,父亲蹲着,教我认时间。还记得那是一块黄色方形的表,后来应该是被我弄坏了。那是教室门口的一个空地,大约是可以打乒乓球的大小罢。周遭很多人,都是家长带着学生。 在往前一点,是第一次来团坡桥的家罢。在那咿呀做响的铁门前,父亲一边开着门一边跟我说着什么。大约是什么时候修的这栋楼之类。 还零零碎碎记得一些父亲教我画的情形。父亲的画很是了得,家中有不少画画的教程,透视构图着色,很是齐全。记得那时是我在乱涂乱画一个飞机罢,被父亲见了,说是这样画不行。拿过纸笔,寥寥数下,一架可以送去印刷厂的飞机便出来了。 父亲是很爱书的。记得有一日,小学时候罢?家中准备卖掉些书。已记不得是为了何事要卖书了,只记得父亲坐在小板凳上,理着那些泛黄的书,说,读书人家是不卖书的。口气中很是惋惜。有些书包裹的很好,扉页上还写着何日何地购入。只是卖到收书人的手里,也都是变成糊糊的纸浆而已罢。 不试着回忆,还以为自己可以记下与父亲的点点滴滴。谁知才写了两三事,那些过往便如钱塘江大潮一般滔滔涌来,笔拙如我,又怎能记得下20年的过往呢? 却又怕,这些过往的事情在不知多久以后,就连我也无法记起,如此的泯然喧嚣尘世,了无踪迹。 我是如此的不愿忘记我的父亲,不愿忘记那些过往!却又无法想像如何能抗拒时间这个亘古永存的黑洞... 翻着父亲的照片,很想拿起电话,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那熟悉的声音便从话筒传来,我便能告诉他,我要回去看他了。 却已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只有无人接听的电子声,和我渐渐模糊的双眼。 12月12日 飞机上 Part2还是在飞机上。 其实只是补些图。想说的上一篇也说得差不多了。 俄,不过坐我旁边的老伯倒是可以提提... 我刚上飞机的时候还以为我旁边是一个空座,这种欣喜的感觉一直持续到飞机起飞前5分钟。相当之长,以致于我都开始把东西铺在那上面了。不过没有长到13小时。那家伙居然是这航班最后一个登机的。真是令人沮丧。就好像刚喝了口波尔多红酒——别人请的——然后请客的那人接着把剩下的半瓶悉数灌下一样。唔,对不起又拿酒来作比方了。大家都知道其实我不喝酒。 继续说那厮。坐下之后他也不安稳,戴着个Bose的耳机听飞机电台。简直是拿波尔多来漱口嘛!要知道这个位置可是紧靠引擎的——虽然我觉得坐哪里都差不多,然则我老是被安排在这种地方...想看北极熊也看不到,看夕阳也看不到——被机翼挡了个正着: 不管怎么说,坐在bose老伯的旁边总比坐在喷了狗香水的老伯旁边好。虽然这人很喜欢摆成大字在飞机上睡觉。 来看看照片,这两张张是起飞之前的飞行路线和时间: 在睡了无数觉,和吃了两顿饭之后: 总算要到了: 可惜只拍了一张照片。其实那一段有很多有趣的地名,印第安风格浓得像83年的玻利瓦尔雪茄。只是那老者孜孜不倦的陈述其子如何获取三个学位如何在埃森哲受重用如何赚80W的年薪,让人实在提不起劲来。只得装作昏睡状。 这张是已经降落后,显示的离港航班信息。别小看这图,在之后的芝加哥机场赛跑中可救了我的半条命啊: 来说说芝加哥机场的百米冲刺。 去密尔沃基的航班是六点40出发,而从上海到芝加哥的AA288航班应该是在4点40抵达。2个小时中转时间。 开始: 前一航班便秘占据航桥,本机等待进港,30分钟。2小时-20分钟=1小时30分; 下机后到安检,等待,20分钟。1小时40分-30分钟=1小时; 因不记得地址外加毫无证明材料被安检管盘问,20分钟。1小时-20分钟=40分钟; 交出客户电话号码和本人电话号码,脱身。等行李外加坐有轨电车到转机港,20分钟。40分钟-20分钟=20分钟; 又是安检,寻求一黑人帮助被无视,继续排队等候,20分钟。 一路从安检口跑到登记口,好死不死还是最远的一个登记口。以我家松狮的速度跑到登记口,起飞时间已经过去5分钟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随便找找航班信息,不料居然被我找到了:延迟15分钟起飞。 还有比这个更可爱的航班延误吗? 当然,后来这航班延误了1个多小时,就不那么可爱了。 不过要说最不可爱的还是最后,等行李的时候传送带卡机了,因为一个软布包。大家以后出行千万别用软包,害人害己啊。 12月11日 13小时的泥潭飞机里,太平洋上。前方是白令海和日期变更线。航程还有八个小时。距离芝加哥8千公里。 刚才的香水味道已经不在了,现在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成功中年男子。戴着bose耳机,用万用插头插在扶手上,听着航班提供的节目。睡觉的时候喜欢把手放在衣服下面,紧贴着肚子。
打开窗板,星星像照片一样贴在舷窗上。没有月亮,最亮的是机翼上的指示灯。盯着外面看一会儿,那些星星便像初春路边梧桐上的嫩芽一般一群群的跳了出来。
AA的航班比UA的稍微好些。座位空间要大些,提供的饮食也要好一些。不过这次居然眼睛犯迷糊了,大抵是看了Fight Club的缘故。
这片子不坏,虽然看得很费神。跟前段时间看的记忆碎片有点像。很有些台词称的上经典,虽然都是大白话。美国佬喜欢大白话,看看无间道的翻拍版就知道了。
看完了电影,眼睛有些疼。头也有些疼。或许拿在笔记本上看会好些。或许昨晚不该搞什么提前倒时差。或许我也犯了一样的毛病,老是试着控制所有事情。有些时候该怎么样就让它去,也会轻松点罢。
不过在这曼妙星空下,蔚蓝大海上,我真的想打个电话。就只是一个电话。
该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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